在路上. The Longest Way

动态中

山水

我开车穿越吉尔吉斯斯坦:那是一辆越野车,由钢铁、玻璃和塑料合成的和善的一体。它在那些坑洼密集的山路上表现得其实还不错。只是有一次,我把它开进了一个大坑里,还莫名其妙地弄坏了排气管,使可怜的它吵得让人受不了。路人纷纷扭过头来看,使开车成了一件比较尴尬的事。但车本身还是挺好的。吉尔吉斯斯坦的山河让人感觉像做梦一样。

绿谷

托克马克这个地方的名字在吉尔吉斯语里是“锤子”的意思。它是全国最大的工业城市之一,每一个来这儿的人都有自己所寻找的东西。德国人来托克马克寻找德国人。中国人来托克马克寻找诗人。美国人来托克马克寻找恐怖分子。我是跟着黑夜来这儿的,我寻找所有的一切。黑色的夜幕下,一些楼房看似空置。我将三脚架固定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因为我不想被看见,但这夜,却给我送来了一群年轻人。

镜子

当我到乔尔蓬-阿塔时,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几十年前的苏联度假者离开了,昨日的游客们也离开了。路上刮着很大的风,我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向前行走。让我自己都感到吃惊的是,我竟然找到了一个住的地方。又一次,我是这里唯一的客人。晚上,我钻进睡袋,又加上两条被子保暖。虽然才十月份,但一种冬季的冷气已从山里爬了下来。

伊塞克湖上的黑手

到达卡拉科尔之后,我被安排在一个八人间里。但整个房间就我一个人,整个旅社除了我以外只有一个瑞士人和一个乌兹别克斯坦人。接下来的几天,我做了一些非常难吃的面条、一些味道稍微好一点的vareniki和一些还不错的pelmeni。我喝了好多好多的克瓦斯。出门的时候,我发现卡拉科尔有点像美国堪萨斯州:很宽的马路,带栅栏的平房,有些破烂的墙壁和零星可见的空置的商店。

七头牛

我早就对某座苏联时期修建的疗养院有所耳闻。它的名字Jeti-Oguz的意思是“七头牛”,位于伊塞克湖南边的山里。我喜欢牛,所以我决定徒步过去。结果Jeti-Oguz比我想象的要美得多。那儿有一个小小的村庄和一条河。疗养院在山谷里沉睡着,很大,很空,有如一个崩塌的帝国留下的一封遗书。都让人感到不真实。

马群和飞机

这些镜头是在伊塞克湖南岸的Tamga拍摄的,时间为2014年九月。我的原计划是徒步从Kaji-Say一路走到Tamga,但最终没有成功。我走啊走啊,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地咒骂着我背上的那座“山”。收拾包的时候我没想到会徒步,所以,背包太重了。走在路上,我看到马群和牛群奔来跑去,还有一片蓝蓝的伊塞克湖一直陪伴着我。

遗忘村

在我下车的时候,一个俄罗斯小伙子一边对我说:“欢迎来到苏联” ,一边暗笑起来。他说得的确没错:这个地方有一种莫名的、不健康的魅力。我住进一家疗养院里。洗手间里的自来水是黄黄的、臭臭的。而这恰好是它吸引客人的原因(因为水里好像有一种叫做“氡”的化学成分)。不过,这一年的旅游旺季已经结束了,整座楼里只有我一个客人。

婉转的首都

这些资料是我在2014年9月份拍摄的。这是我第一次到一个名字以“斯坦”结尾的国家,而且不是徒步来的。我自认为是一个较胆小的人,所以,我对自己最开始比较害羞的状态并不奇怪:俄语说得那么烂,我能不能在吉尔吉斯斯坦混?那个地方会不会跟我之前去过的其他地方很不一样?结果呢,我发现比什凯克是一个很好的地方,那里的人们也个个都很友善。

日与雪

这是我在波兰奥斯维辛所待的三天里拍摄的资料。奥斯维辛,是我们德国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所建的最大的集中营/灭绝营,在那被弄死的人一共超过一百万。这些资料的一部分是我用手机拍的慢镜头,一部分是用数码单反拍的延时摄影。片中有些镜头是我故意倒退播放的,因为似乎这样感觉才对。

布拉格两夜

这部视频有好几个我做得失败的地方。比如动态延时摄影那段有些卡,又比如我的剪辑方式太过死板。不过我还是很享受拍摄和剪辑的过程,而且我找到的背景钢琴曲还蛮好听的。布拉格真的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无论你在城中哪里,你都能活生生地感受到历史。

孤立无援乐队

这是我帮德国汉诺威黑金属乐队DESOLATION(孤立无援乐队)做的小宣传片。我在花了几个冰冷的夜晚才拍完这些资料,总共1000多张照片。连续几天,我都等到很晚才出发,走进公园/森林里,在一群长得奇怪的、名为dwarf beeches的欧洲山毛榉中固定好相机。然后,我便等着挨冻。一边等,一边慢慢挨冻。

比萨斜塔

2014年一个温暖的春日里,我发现自己来到了意大利的比萨。我到这里来是为了做演讲,讲完之后我觉得可以出去逛逛,说不定能拍到一些斜塔的资料。在市中心,找到了它。它确实斜,非常斜。我爬到附近一栋楼房的屋顶上,把相机固定好,然后开始等待。天空中的云彩翻滚过来。一群群游客爬上塔又爬下。我在这个屋顶上,感觉很好。

写最遥远的路

这是2012年年中,我的有关《最遥远的路》的书上市时我拍的小宣传片。书有两本,德文游记 The Longest Way,中文版叫《徒步中国》,德文图片集 China zu Fuß,中文版暂时未出。视频内容就是一些原来2008年徒步时拍的资料加上一些Google Earth镜头和一些延时摄影短片。另外,我还加了一些写书时拍的资料。片中有很多舞蹈镜头,我很喜欢。那些日子是些好日子。

喀拉库勒黑湖

这是我在2012年秋天,刚结束最后一段《徒步中国》行程之后拍摄的。当时,我刚走完乌苏到霍尔果斯的那段路,感觉累了,便莫名奇妙地来到了喀什。这次不是徒步过去的。那是一种漂浮的感觉。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那些我将来继续走上丝绸之路时怕将错过的东西。喀拉库勒“黑湖”便属于那些东西之一。它其实不算黑,更似藏在海拔3600米高的帕米尔山里的一颗珍珠。

最遥远的路2.0

2010年和2012年的夏天,我返回乌鲁木齐,继续走上回家路。我走了500公里来到乌苏,再走了500公里来到霍尔果斯——中国和哈萨克斯坦的边境线。这部由此诞生的片子与最遥远的路1.0很不一样。你能在片中看到蛇、骆驼、隧道、还有一次舞蹈。但(几乎)看不到什么胡子。

最遥远的路1.0

2008年,我徒步穿越中国——一年的时间,4500多公里。在整个过程当中,我一直留着胡子和头发。于是,就有了这部片子。它是由1400多张照片和几十部视频剪辑而成的。我将它献给谢老师,一个已在中国徒步三十多年的人。

Awards

  • 2009 #8 top viral video at Time.com
  • 2011 Squamish Mountain Festival
  • 2011 Vancouver International Mountain Film Festival
  • 2010 Banff Mountain Film Festival
  • 2010 Berlin Webcuts
  • 2009 Boulder Adventure Film Festival